筆下文學 > 誓不復婚前夫夜夜誘我情深陸宴臣阮深深 > 第20章 很想研究昆字寫法

我看到他的唇角,止不住地輕顫。

他冷笑一聲,“說到底,還是他比較重要。”

只見他舌尖抵了抵臉腮,又冷冷道,

“口口聲聲,倪雪倪雪,倪雪幾時成為你有外遇的借口了?”

好個陸宴臣,明明自己心心念念著白月光,明明自己想坐享齊人之福,卻把屎盆子扣到我頭上。

我好想剖開這男人的胸膛,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顏色?

“你把天說破了,我也不可能再愛你,陸宴臣。”

我的聲音,也帶了憤怒。

男人目光閃了閃,咬牙,“行。”

他后退了一步,陰霾氣息,從我鼻尖消失,他看著我,目光里,同樣有憤怒,然后,他轉身摔門而去。

我的身體,緩緩滑落,一屁股跌坐到地板上。

怔了會,我站了起來,邁步往外走。

張媽迎了上來,聲音機械,“阮小姐,陸總說,你不能離開。”

我看著張媽,嘴角扯起譏諷的笑,“我離開,不是你巴望已久的事?”

我想告訴張媽,既然希望我離開,那就讓開。

可是,張媽并沒有讓開,站在那兒,像塊堅硬的石頭,“不好意思,阮小姐,我只是個打工的。”

張媽言下之意是,她做的所有事,都是奉命行事,要恨就恨指使她做事的人。

指使她做事的人,除了陸宴臣,還有章蓉。

章蓉希望我離開,而陸宴臣不準,所以,明面上,她只能暫時聽陸宴臣的話。

我撥開了張媽的身體,頭也不回往樓下走,張媽也沒有追上來。

我的步伐,停在了別墅門口,我看著眼前高大的兩抹身影,心里冷笑了聲,“讓開。”

我吼。

兩抹人影,像山一樣巋然不動。

我知道我不可能輕易離開,拿手機給陸宴臣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秒,沒接,直接關機。

他是鐵了心,要將我困在這兒。

為了一己私欲,限制我人生自由。

我正要撥110,手機被人奪了過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我的手機被人扔到了地上。

那一刻,我怒了,我沒有去撿手機,而是隨手抓了個花瓶,狠狠砸到了地面。

花盆碎裂,瓷渣與泥土,撒了一地。

我踩過泥土與碎渣,轉身走回客廳。

張媽,“阮小姐,要認命。”

我沒理她,直接越過她,上了樓。

樓上很安靜,既然走不掉,只能認命,我在陽臺上坐了會,覺得太無聊,去書架上找書看,而我驚訝的發現,我專業書全不見了。

我沖下樓,質問張媽,“把我書扔哪兒去了?”

張媽陰陽怪氣,“是陸總讓扔掉的,你說,你個女人家,看那種書干嘛?全是男人生殖器,也不覺得害臊。你不嫌丟人,陸家還嫌丟人呢。”

張媽的譏諷,刺著我的心,也刺著我耳朵。

我忍住想打人的沖動,我給裴野打電話,聽我講完前因后果,裴野罵陸宴臣的聲音,很響亮,“那只狗,就會霸道這一套,你等著,我過來接你。”

十分幾鐘后,別墅外,響起了喇叭聲。

我看到下車的裴野,怒氣沖沖向前,被兩人攔住后,他的拳頭狠狠砸向了其中一人,那人身形矯健,麻利閃開,而后,將扣住了裴野手臂,將他的手反剪到后。

裴野疼得叫出了聲。

我怕裴野吃虧,匆匆跑了下去。

喝斥,“放開他。”

那人立即松了手。

裴野揉著被捏疼的胳膊,嘴里罵罵咧咧,“有沒王法?大白天,限制人自由,就不怕遭天譴?”

裴野知道,我與陸宴臣沒有離婚,他這樣硬闖,嚴格來說,也算私闖民宅,如果陸宴臣要問罪他,他沒有辦法。

“算了,裴野,你先回去。”

我說。

裴野,“那你怎么辦?”

“我暫時在這兒呆兩天。”

裴野嘆了口氣,“深深,你說,你嫁了個啥人?”

裴野一步三回頭地上車,車子開走了。

晚上,陸宴臣回來了。

如果是從前,我會立刻笑著迎上前,將他脫下的衣服,掛在衣架上,再給他端來熱氣騰騰的番茄面,站在旁邊,柔情蜜意地看著他。

而現在,我坐在沙發里,靜靜地看著他。

目光里,早已沒有了昔日的深情。

許是我前后大太的落差,讓陸宴臣無從適應,他解開了大衣扣子,脫下大衣,自己動手,將大衣掛在衣架上。

“我剛剛去了醫院,你爸的情況還算穩定,江辰耀說,等體檢報告出來,就可以確定心臟搭建手術的日期。”

我沒有應聲,像抹孤獨的靈魂。

陸宴臣來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寵溺貓兒一般,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別生氣了,我明天就讓他們走。”

我別過頭,拒絕交流。

“深深。”

他喚我的聲音,充滿了柔情。

“今早奶奶給我打電話,她說想抱重孫了,你說,咱們生個男孩,還是女孩好?”

生孩子?

我驚詫地轉過臉,揚頭,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神情,“陸宴臣,你瘋了吧?”

都要離婚了,生什么孩子。

他與我對視的眼神,帶著寵溺味兒,“不是我要生,是奶奶要生,我沒有辦法,拗不過。”

像是多么無奈。

我氣笑了,“誰要給你生孩子?”

渣狗。

許是早就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徑直說,“奶奶說,我們年紀都不小了,是該要個孩子了。”

婚后第二年,我總是纏著他,巴望著生下他的孩子,能將他拴住。

他將我推開,出口的話,似冬天里的冰雪,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他說,“阮深深,想給我生孩子?勸你最好早點死了這條心,就你,也配。”

是的,我不配。

思緒收回,我出口的聲音,沒有感情。

“我阮深深,出身寒微,怎么配生下陸總高貴的血統?”

陸宴臣身形猛地一頓,可能是想起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他扯唇笑了笑,“可真記仇。”

不想與他繼續這個話題,我問,“你把我專業書弄哪兒去了?”

陸宴臣假裝不懂,“什么書?”

“我的醫書。”

陸宴臣扯開領帶,袖子挽起來,“那些書,不適合你,再說,那些個玩意兒,看了也沒意思,還不如真槍實彈……”

他垂落的目光,瞥了自己身下一眼,“現成的多好。”

相處了四年,我竟然不知道陸宴臣還有這樣玩世不恭的一面。

那表情,又野又狂又欲,又邪惡。

一副很想與我研究昆字寫法的狂野模樣。